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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远古先民咏赞美好生活的歌谣。大约流传于距今4000多年前的原始社会时期。传说在尧帝时代,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。一位八九十岁的老人,一边悠闲地做着“击壤”的游戏,一边唱出了这首歌。(壤:据论是古代儿童玩具,以木做成,前宽后窄,长一尺多,形如鞋。玩时,先将一壤置于地,然后在三四十步远处,以另一壤击之,中者为胜。)
击壤歌
佚名〔先秦〕
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。
凿井而饮,耕田而食。
帝力于我何有哉!
译文:
太阳升起就去耕作田地,太阳下山就回家去休息。
凿一眼井就可以有水喝,耕田劳作就可获取食物。
这样的日子有何不自在,谁还去羡慕帝王的权力。
《击壤歌》最早见于《帝王世纪》,清人沈德潜《古诗源》注释说:“帝尧以前,近于荒渺。虽有《皇娥》、《白帝》二歌,系王嘉伪撰,其事近诬。故以《击壤歌》为始”,正式确立其“中国歌曲之祖”的崇高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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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”
短短八字,勾勒出一幅古朴自然的先民生活图景。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,人们从沉睡中苏醒,开启一天的辛勤劳作;当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,人们结束劳作,回到家中安然入眠。古人以顺应天时为生存智慧,没有现代人的熬夜与高度紧张,生活节奏从容不迫,如同四季更迭、草木生长般自然和谐。这八个字,不仅是对日常生活的简单描述,更蕴含着古人对自然规律的深刻认知与尊重。
“凿井而饮,耕田而食”
进一步展现了先民们自食其力的生活状态。“凿”与“耕”,这两个充满力量的字眼,代表着人类对自然的改造与创造。通过双手凿出清泉,开垦土地耕种五谷,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求。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,不仅是物质层面的保障,更是精神独立的物质基础。它让人们明白,生命所需的一切,并非完全依赖外界,依靠自己的双手就能获得。这种对自身能力的肯定与自信,是先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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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力于我何有哉!”
则是全诗的灵魂所在,如一声石破天惊的宣言。在尧帝统治的时代,这句歌词表达了山野村夫对王权的一种独特态度。他们顺应天时、自给自足,生活充实安宁、快乐幸福。高高在上的王权,在他们眼中并非生活的必需,显得无足轻重。这与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”有着相似的气势与魄力,彰显出人的独立精神价值。它表明,人的生活不应完全受制于外界的权力与规则,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、独立生活的权利。
整首《击壤歌》,从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,到人与社会的自足关系,最终确立了人的独立精神价值。它以质朴如话的语言,短短23个字,完成了一次从“天道”到“人事”,再到精神独立的深刻表达。
在当今快节奏、高压力的社会中,重读《击壤歌》,我们仿佛能穿越时空,与先民们对话,感受那份质朴与纯粹。它提醒着我们,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顺应自然、自食其力、追求精神独立,始终是值得我们坚守的价值观。让我们从这首古老的歌谣中汲取智慧,以更加从容、坚定的姿态,书写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精彩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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